當我們來到這個世上的第一刻,我們只有赤身一人,身上沒有帶着甚麼東西。如在醫院出世的,醫院同工用一塊布包裹嬰孩,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輕省。
隨着人的長大,我們有了許多東西,大概可以歸納為有形和無形兩個類別。記起我的外父在世時,他曾與我説過這樣的話 — 他認為「擁有」是屬於自己的,而「佔有」是原來不應屬於自己的但卻在自己手中。我不太記得為甚麼他要對我説這番話。現在回想,他可能想我學懂珍惜吧!
至今,我經歷過兩位至近的親人離世,他倆是我外父和我媽媽。我親眼目睹家人如何處理他們的遺物,攤開了的那些物件是充滿整間屋的!而處理這件事情過程並非容易!遺物的去向無非有以下幾個可能性:棄掉、捐贈去一些機構或按情況選取作保留。
我和我太太的DNA確實並不相同,在許多情況下我有貯物的習慣,而她是「斷•捨•離」的擁護者。我倆相處生活剛三十年了,怎能沒有多少東西呢?我是明白生活在一個小小的家居中,土地空間永遠有限,久不久,太太便吩咐:「要清吓嘢喇!」 這個星期初,太太致電我,她表示源起於一篇《傳道書》並得了從神而來的吩咐,她叫我清理一些我已經再沒有翻看過而不再需要的書藉。我當時感到很平靜,人漸老了,我比起往時比較願意接受。過了3天,在寫這篇分享的這天,我倆去過圖書館,把列寫了的捐贈書藉名單交付圖書館管理員,當圖書館審批名單後,我們便會把他們能收納的書藉帶過去。
「我們走的時候,誰人會執拾我們的東西呢?」 …… 事實上,這個本來是一個到那時“唔關自己事”的一個問題!但如果你有親人,這件事就要轉嫁在他們身上!我有佔有了這些東西嗎?我相信有。如果我仍然把它們安置在我的櫃中,我是對不起它們,白白浪費了它!我們有沒有佔有了一些東西或其他而不自覺呢!
剛巧,在太太叫我清書的前一個星期的一個早上,我心裏聽見有聲音吩咐了我,祂向我説:「你在家中設一個小小的寶盒,裏面只放着你和太太最重要的東西,日後,你們的子女看到就會明白」。我心裏問:「最重要的東西是甚麼呢!」隨後,我想了會是我和太太的單人照片吧! 我和太太幾年前在影樓已影好了,我倆的笑容很好的,背景是全白色的;或許,隨着年日過去我倆可以每幾年把更新的照片也繼續放入寶盒裏。
你趁着年輕、衰老的日子尚未來到,就是你所説,我毫無喜悦的那些歲月來臨之前,當記念造你的主。不要等到太陽、光明、月亮、星宿變為黑暗,雨後雲又返回;看守房屋的發顫,強壯的屈身,推磨的婦女因人少而停工,從窗户往外看的眼光變為昏暗;街門關閉,推磨的聲音微小,鳥一叫,就驚醒,唱歌女子的聲音也都微弱;人怕高處,路上有驚慌;杏樹開花,蚱蜢成為重擔,慾望不再挑起;因為人歸他永遠的家,弔喪的在街上往來。不要等到銀鍊折斷,金罐破裂,瓶子在泉旁損壞,水輪在井口斷裂,塵土仍歸於地,像原來一樣,氣息仍歸於賜氣息的神。傳道者説:「虛空的虛空,全是虛空。」(傳道書12章1-8節)
